
苏曼给它起名“琉璃宫”,取义光洁易碎,内里斑斓,恰似这里流通的一切——体面包装下的不堪,精致容器里的污秽。 林姝成为“琉璃宫”头牌,只用了两个月。 不是因为她最美——这里不乏容貌昳丽的男女;也不是因为她最年轻——青春在这里是快速贬值的货币。她成为头牌,是因为她最“真”。 真到下贱骨子里,真到欲望流淌在每一寸改造过的肌肤上,真到连最挑剔、最变态的客人都挑不出一丝表演痕迹。 她不是来“服务”的,她是来“索求”的,以一种低入尘埃的姿态,贪婪索求着最肮脏的给予。 今晚,三楼的“墨玉轩”。 房间仿日式茶室,却无茶具。 中央是特制的、易于清洗的榻榻米平台,四周墙面是单向玻璃,此刻玻璃后阴影幢幢,数...
阅读全文相邻推荐: